重生后我把皇子们卷哭了第115章 “敌军”的神助
石嫔偶尔惨呼,但不是回回惨呼蒲依都会请传太医,可今日惨呼声持续得有点久,瀛姝在外叩门,等了有数十息,满头大汗的蒲依才来开门,提出请传柳太医的要求,又“砰”地关上了门,瀛姝指使了门禁处的小宦官去跑腿,她自己把着门,直到柳太医急步赶来,她也没急着询问,又等到了滨岑阁中彻底恢复了宁静。 “师父,喝一盏凉茶再回。”瀛姝这才上前讨好。 柳太医犹豫了下,接受了瀛姝的好意,听瀛姝询问石嫔的状况,他也只是简单说:“无碍的,娘娘的病症已经逐渐康复了。” “饮食就真的不需要什么禁忌吗?” “老样子,温补为佳,寒凉之物不能多食,就是得调养着,调养着。” 瀛姝依然从柳太医口中问不出什么来,可未久,蒲依却说需要取冰盆,瀛姝迟疑道:“柳太医刚说了,娘娘最好禁忌寒凉之物。” “不是娘娘用的,是奴婢觉得闷热,奴婢的值舍跟娘娘卧养处其实是分隔的,并无妨碍。” 瀛姝想想,应下了,她这晚留心听着石嫔寝卧的动静,却十分的安宁,反倒是她没有睡好,地,就收容了秀芦在她的屋子里歇息一会儿。 “你是听令于乔嫔?”瀛姝故意问。 “奴婢是听令于谢夫人。” 瀛姝就佯作再无疑虑了,她推开窗,再次确定没有人听墙角,回转来时低声问:“石嫔究竟患何疾症?” “奴婢不知。”秀芦说:“但石娘娘发作时极其痛苦,状似癫狂,蒲依不得不令我们将娘娘缚在榻上,有时娘娘自己能挨过,似昨日,娘娘发作得厉害,不得不请柳太医,柳太医到了,蒲依就令我们离开娘娘养病的居卧,我们根本不知道柳太医是如何替娘娘诊疗的。” “石嫔一直有这样的疾症么?” “从前是没有的,从前娘娘只是体质寒凉孱弱,又因五公主的疾质忧虑不安,一年间,总有八、九个月都会咳喘心悸,却从无癫狂的症状,是从被禁足于滨岑阁,才添了新症。” 瀛姝蹙起了眉头,想不通石嫔为何就癫狂了。 “五公主之前的疾症呢?” “公主之前时常咳血,究竟是何疾症太医们也没个论断,只说是胎里带来的毒症,极难治愈,且公主也常犯喘症,直喊痛,说是五脏六腑有如刀绞般,公主发作的时候,有时彻夜不睡,娘娘就抱着公主不松手,一整晚的安抚,娘娘确将公主视为心肝,奴婢们都不敢信,娘娘竟会亲手扼杀公主。” “石嫔听令于贺夫人一事,你可曾察觉?” “奴婢不知,不过当日案发,有个小宫人被陛下下令杖毙,奴婢猜测,那小宫人应是贺夫人的耳目,娘娘许是通过她与含光殿联络的。” 瀛姝没有再多问了。 秀芦一定不是昭阳殿的人,瀛姝起初怀疑她是受贺夫人指使,但转念一想,如果贺夫人早知道春叶的底细,就不至于明目张胆利用她在愉音阁的人手怂恿张氏女行事,反而差点让她自己陷于被动了,而且刚才通过对秀芦的试探,她虽是被安插进滨岑阁,但应对石嫔不存恶意,至少从前,幕后人没有指使秀芦加害石嫔。 变故发生在瀛姝入事滨岑阁后。 那幕后人本无意害杀石嫔,现在却打算启用秀芦了,说到底,真正的目标是她,而并不是石嫔。 谁那么迫不及待的,非要她这条小命呢? 排除了贺夫人,还有郑夫人及郑莲子,以及莫名其妙将郑莲子视为掌珠般怜爱,故而将她恨之入骨的前淑妃刘氏,再有,虞皇后也大有可能。 如果是虞皇后……瀛姝笑了,可真奇妙啊,她正愁放纵乔嫔一事会让司空北辰对她心生提防,结果虞皇后就亲自送来了这个把柄,幕后者可一定要是虞皇后才好。 这天晚上瀛姝睡得香甜,次日早早就神清气爽了,百合亲自“率队”将早膳送来,她虽不能进滨岑阁,却能在阁外的凉亭里跟瀛姝闲聊一阵,瀛姝很痛快告诉她,已经跟秀芦成功接头,关于石嫔癫狂的症状,也没瞒着百合。 就是这天傍晚,百合来送晚膳时,竟然就有所确断了。 “春叶称,夫人已经问过了相熟的医官,那医官说石嫔这症状或许不是疾病所致,而像是……因服五石散上瘾,强行断瘾呢。”